May子|墙上的布谷钟响

Uncle坐起来把一整罐100号喝完了,口渴的他喝得特别畅快。端出雪糕筒,他也乐意舔了几下。心想可能是给我面子。至于杂饭,摇头。好的,已经很棒了!

到底是谁会在最后一天陪在我们身边?你可曾想过这个问题?


由于曾经陪父亲走过最后的日子,友人因此前来求助,希望我到她家半天帮忙看顾躺卧客厅的父亲。当时患癌的uncle刚做完化疗不久(已进入临终关怀阶段)。被友人这么拜托的意义甚大。


还记得当天友人上班后,我上午11点抵达她家。Aunty就驾车出门洗肾了。我的责任是顾看uncle的吃喝及其他的需要,坦白说,uncle病后我才跟他闲话家常逗他轻松,他允许我的存在是一种奇妙的信任。第二次见他,就得“很平常”的坐在客厅,离1米的望着睡床上的他。即便他多数闭目休息,但翻翻身时看到我,我还是会禁不住想探问他需要什么?怕他不好意思提出,又怕他觉得自己休息的话招呼不到我。但在彼此静待的时候,我觉得眼前的他完全像当初自己的父亲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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