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肯 |第二个妈妈

家婆不常问起我的病情,只是每周定时给我药材汤调料包﹑凉茶调料包,各种肉类也都去皮分装好。毕竟红斑狼疮是一种太难懂的病,有些病人都不甚了解自己的病情,而家婆认为只要吃好吃够,就不会生病。

第一次见面的那天,太阳高挂在天上,热情地看着我过马路,猛烈地照亮了路边的小树﹑店铺,热气从柏油路底下冒出来。透过鞋底,紧张和未知的焦虑在催促着我。但我走不快,膝盖的关节有点疼痛,走路一拐一拐的;因为甲亢和溶血症,我每走一步都气喘吁吁,突出的眼球也影响了我的视觉,总感觉眼皮沉重,眼睛因行走时的震盪隐隐作痛。


过马路的时候,是羊牵着我过马路。我紧盯着地面随他往前走,只是偶尔抬头望了眼前的方向。这样的动作对我而言也颇为吃力。


这段时间裡,我其实很少出门,也不适合出门,尤其是在这样的大热天,但因为是羊的母亲生日,羊借此机会让我们见面。我一直等不到身体变好的状态,却只有更坏的状态,因此以这样一副病躯赴约也没有办法了。羊的母亲竟然开口说要见面了,始终要见面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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